心胸坦荡 豁达前瞻 Chandler第一位亚裔议员—–黄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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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是在黄馨民先生(SAM 黄)准备第三次竞选钱德勒市议员的时候。中等身材的他,略微黝黑的面孔让你觉得这个人很厚道,谈话后,觉得他人的率真和直爽,坦诚的让你觉得有点不真实。这次《亚省华人名人录》起稿时,政界代表中,我首先约到黄馨民先生,一如从前的率直坦荡,在4月18日上午,在市议员的办公室,我有幸采访了黄馨民先生。

记者:您能介绍一下您的成长轨迹吗?

黄馨民:这是在竞选结束后一篇报道中对我的介绍,比较全面。

Sam Huang – 黄馨民,出生於台湾云林县乡下农家, 小学三年级隨家庭来到台北,父亲是中医师,是多个人民团体创办人和领导人。黄馨民颇有文艺才华,对教育和政治有高度的热情,从十七岁就立志要成为台湾的教育部长。黄馨民曾於演讲和作文比赛多次获奖,是台北县(人口四百万)中学生书法冠军,古文阅读比赛的第一名,师大附中全校书法冠军。服完兵役,並於淡江大学毕业后,曾担任记者,后又於台湾师范大学进修,担任中学教师二年,在教育期刊上,有十多篇文章发表。之后也曾经开设工厂,出国前在三重市某党部担任总干事,多所建树,成为地方政坛的明日之星。一九九三年来到美国密苏里大学攻读教育硕士,原定二年之后就回台湾, 后来改变计画,最后在纽约州立大学水牛城分校取得比较教育学博士学位。於二零零六年在芝加哥取得美国籍, 零七年定居於亚歷桑那州钱德勒市(Chandler)至今。 黄馨民於曾於一家特许学校高中担任校长,2011年离职后,决心重新追求年轻时候的参政理想,於2012年参选Chandler City Council member, 以六千七百票落选; 2014年捲士重来, 由於对手联合竞选, 以一千票之差再度败北。2016第三度参选,得一万三千八十张票,在八月三十日第一轮选举中直接当选。

这是当年黄议员的一个比较全面的简介,我们看到他的成长轨迹,以及他是如何努力成为今天的议员。但是黄议员说:胜选只是一时的,责任在当选之后开始。如何更进一步提升钱德勒市的市政发展,增进亚裔,尤其是华人的参与,促成各民族的和谐相处,等等才是真正的考验。


记者:我参加过您的竞选募捐会,在会上我们听到了您的执政纲领,到目前我还记得您说过:馨民愿为大家, 打开市政厅大门,提升华人暨亚裔社会能见度与政治地位,为华人暨亚裔权益发声,爭取专属文化活动经费。设立法律諮询中心,权益申诉中心。在社会和谐方面,馨民愿做为粘著剂,团结华人与亚裔,扮演桥樑的角色,增进与主流各族裔的接触,谋求各族群的和谐,尊重,与平等。在Fiscal accountability 財政责任方面- 薄税减赋,藏富於民。在Economy opportunities 经济机会方面- 减免不必要的手续以及费用,简化工商登记流程,允许最大的工商活动自由,在Quality of life 生活品质方面以及在ExcellentEducation 高品质教育方面都提出很好的切合和实际的执政纲领。到目前为止您有没有履行您的承诺呢?

黄馨民:只要是和市政有关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能够直接做的,我直接效劳,比较复杂的,我们一起商量方法。选举中所提出来每一件事情,都在爭取。我是所有委员当中,到市政府办公最勤,参加活动最多的。市政委员会,含市长在內,有七个人。它是集体领导的,不是独裁体制,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市委也不能直接命令各官员,而是有它的体制的和方法的。比如最近,有一位许先生来找我,希望能在tumbleweed recreation center 增设乒乓球桌,提高这方面的服务。这是好事,我当然支持,我甚至还要加码。当然,做为一位民选官员,我的意愿会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市政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它有它的体制和方法,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而是要设法得到支持,如果背后有较多民意,那力量就大了。 
所以我和许先生先做了沟通,给他方法上的建议,我同时在市政府里头配合。我请他先和tumbleweed 中心的主任会面,看能不能在这一关就得到支持,活动中心主任是事务官,需要花钱的事,他的权限是有限的,但如果他支持的话,那可以向市经理提出,市经理再向市政委员会提出(最后权力在市政委员会),事情就很容易成功了。

会面的结果不太理想,我又告诉他来参加我们的市政会议。依法,市政会议是公开的,任何老百姓都可以前来参观,並有至少三分钟的时间可以发言。我教他多找几一个人,一个人有三分钟,二个人就有六分钟了。不在议程的项目,我们不能討论,但只要和市政有关,会后相关的政府官员就会和发言者接触,试著解决问题。 许先生果然真的来发言,相关官员也就去处理,这就是政治,这位官员知道许先生和我联络过了。所谓有人在朝好做事,如果这位官员做的没有让许先生满意,许先生就会来找我,然后我就会去找这个官员关切,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关切,"她一定会在权限范围內,尽可能的让许先生满意。据了解是市府决定先做一个pilot program, 先用预备经费购买了4张乒乓球桌,每周开放3—4次。政府做事要有预算计划和程序的,这事並不在预算和计划之中,走到这个地步,算是相当好的结果。如果要更进一步,那要有另外一个过程。包括我在內,都需要学习如何做。

上任三个月以来,我和市长以及其它委员都相处的不错,投票的意见也相当一致。但有一件事我和大部份委员意见完全不同,我还在努力爭取他们的支持。一年前,市政委员会和一家开发商签了约,决定在市政府大楼正对面的那片空地(第六號地)建二座商业大楼,其中一栋和市政府一样高,一楼是商店,二楼到五楼是办公室。我坚决反对这个案子,我认为这块土地的位置太特殊,它是市政府前面唯一的一块地,它应该建成市政公园(city park),所有在这个公园的人,可以从任何角度看到市政府,让所有到市中心来的人,都有一个很热闹的休閒场所。这个契约今年四月底到期,如果开发商不能依约兴盖的话,这个契约就需要延期或作废。

一个民选官员的发言份量,决定在他背后有多少的民意支持,做为一个少数族,这一点黄议员是比较吃亏的。已经知道吃亏,那就是只有更努力,爭取更多的认同,没有別的办法。

 

记者:有传说您是民进党人,是台独份子,是这样吗?您对两岸关系的有什么看法?

黄: 谢谢妳问这个问题。我的父亲是国民党的资深党员,他当过党部的委员,行政院的顾问,我从小是在忠党爱国的教育中长大的,我大学时代也加入了国民党。但是党不是国,爱国不一定要忠党。国民党从一九四七年在台湾一党独大四十年,没有监督,必然腐败,必须要有反对党的制衡。所以我在二十九岁加入民进党,成为民进党的青年才俊,我很快的被聘用为所在城市党部的总干事,我把党部经营的有声有色。但是不到半年,我就来到美国留学了。

这是我的观念,对於台湾政治,我只问是非,不论蓝绿。我曾经是国民党党员,但国民党腐败,我也可以反国民党。同样的,民进党乱来,我照样反民进党。西元二千年,民进党的陈水扁当选总统,台湾第一次政党轮替,很多人很兴奋,但没有想到,这一位號称"台湾之子"的民进党总统,最后却变成了"台湾之耻。"马英九当政这几年来,民进党的宣传和洗脑能力比国民党强大许多。蔡英文当选了,开始清算国民党的党產,由於台湾的军公教的退休人员一般比较支持国民党,所以她也以年金改革为名,来修理军公教,这都是无从抵赖的事实。这其实不是什么是非,而是政治斗爭。像民进党在反核,其实更重要的是反国民党。核四比核一、二、三更新更进步,但是民进党从来只反核四,现在比较不安全的核一、二、三都已老旧,要退役了,蔡英文政府却在让它们延役,从这里就知道反核只是为了要斗垮国民党而已,因为国民党支持核四。

讲到两岸政治,希望大家要务实。像台湾人很希望加入联合国,联合国总部在纽约,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从台北到纽约最近的路是经过北京”。这是什么意思?今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取代中华民国成为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拥有一票否决权。台湾想加入联合国,没有中共的同意,永远不可能。像大陆人一直在说台湾是中国的一部份,那你得先说明一下这个"中国"是什么意思。如果这个"中国"指的是"中华民族,"那么这句话没有错,但如果中国指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那就不合事实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从一九四九年成立以来,连一天都没有统治过台湾,台湾怎么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份呢?我讲的这个,和独统根本无关。

如果不是妳问,我很不喜欢谈论大陆或台湾的事情,尤其是统独议题。为什么要在美国搞统或搞独呢?不论你是那里来的,我们都是讲华语的少数族不是吗?我们在血统上,文化上,一定都有或远或近的关係,不是吗?我们团结都来不及了,有必要因为这个议题让大家不高兴吗?要搞统搞独,请回去搞,来了美国了还在分什么台湾大陆香港越南马来西亚,这不是脑袋有问题吗!很多人还和洋人通婚生小孩的,难道我们就不接受他们了吗?我曾经公开的说,不管你是五星旗还是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只要来到这里,我通通一样的尊重,中华民国万岁,中华人民共和国也一样万岁。

现在我们来到美国,华人只占整个美国人口的2%不到,而亚利桑那州更少,只占1%多点,上次看到整个亚利桑那州有600万人口,而华人只有4万多人,人少,而且还不投票做为一个政治人物,最重要的是选票,很多人告诉我,要把时间多用在非华人身上,也有很多(华)人在我面前讲华人的坏话。但是,我却把至少百分之五十的时间花在佔不到百分之二人口的华人身上,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是华人,华人是我的根本,根本没有了,那还混什么? 二岸分隔半世纪,不同的制度和生活方式,的確是有隔阂,但难道河北人和河南人,山东人和江西人就没有隔阂吗?隨著二岸接触愈来愈多,你有没有发现,二岸女孩子讲话的样子和用语愈来愈像了? 

1990年我去大陆才一星期,回来后,我的朋友都很奇怪说我说话怎么变得那么快而且高八度,不像一般台湾人说话那样慢条斯理。人都是互相影响的,我的朋友没讲,我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是务实派,我们现在来到美国,变成了美国公民,请问你是哪国人?当然是美国人了,但是你不能忘本。所以你要搞台独你就回去搞,不要在美国搞;你要搞统一你就回国搞,这里不是你的战场。你要搞各种联谊会、同乡会,你可以尽情去搞,因为这个不是政治的东西,这是民族、文化的东西。鼓励你去搞,不管你是晴天白日或者是五星旗,我都支持,只要我们能团结如一家,两岸一家亲吗。如果大家是一家人,为什么你要排斥我呢?就因为我是台湾人吗?是台湾人就一定是台独分子吗?

我喜欢华人这个字眼,就如我们常常说:请说中文,这句话语意是错的,因为"文"只能写,不能说。应该说请说汉语或是请说中国话。但是我们已经说习惯了,就会说“说中文”大家也明白是说汉语。

国民党和共產党其实是兄弟,为了合法化对台湾的"所有权",他们的政治宣传是一样的。

我来介绍一下台湾的历史,台湾在最早的时候是个荒岛,从满清时期,才纳入中国版图。歷史上確实有记载,三国时代的吴国曾经派人到过台湾,但並没有把台湾纳入版图。台湾就是海盗们的地盘,郑成功将荷兰人赶出台湾。事实上,郑成功一生也就到过台湾一次而已,他的根据地一直在大陆,是他死后,他的儿子郑经才坚守台湾。郑成功的大明思想非常强,他控制著台湾海峡,他的海军是当时世界上最强悍的海军,所以才能对抗整个满清帝国。当时正值海洋时代,欧洲人全世界跑,经过台湾海峡,全部乖乖的向郑成功交交买路钱的。满清打下台湾后,曾经准备要废除台湾,下令要台湾的所有汉人要搬回內陆,是施琅求情,命令才取消,但当时满清派去台湾任职的官员都是全中国最差的,因为害怕台湾被成为反抗满清的基地,满清政府曾经下令,片甲不得下海,还曾经两度下禁海令,內地人不能到台湾,后来放鬆了规定,但也不准携眷。结果,从此断送了中国的航海优势,后来中国受到列强侵略,主要就是没有强大的海军。另外,当时的台湾汉人,男女比例严重失衡,最严重时据说男女比例是八百比一。你可以想像那是一个多么畸型的社会。

广东福建沿海多山,地区贫脊,人民很穷困,台湾土地相对肥沃,所以很多人人偷渡到台湾,使用船只和技术都不行,能活著到台湾的,十个人里面不到二个人,因为妈祖是海上女神,那些活下来的人认为是妈祖保佑,所以台湾到处都是妈祖庙。

蒋介石在大陆失败后,一年之內,二百万人不会说闽南语的大陆入,拥入台湾,这二百万人有相当大部份是军队,公务人员,专家学者,有钱的商人。当时的台湾人口约六百万人,外省人到了台湾,没有土地,外省子弟想要出头,最好的出路就是读书,所以大学里和军校里,外省子弟的比例特別高。曾经台湾的外省人处境非常尴尬,因为在地的台湾人认为他们是外来的,而而他们又不能回大陆。而在台湾土生土长的外省子弟也很矛盾,我到底是台湾人还是大陆人?

满清朝时期,中国的版图大大扩大,但是丢了越南,实际上北越在秦朝就是中国的。越南人和北韩人和我门是同宗同种的。越南人现在祭祖的服装和仪式和中国的一模一样,他们的歌仔戏和台湾的几乎分辨不出来。所以我们说这些,就是说我们不分血统,要认同文化。我们都是受这些政治人物的洗脑。我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不要再接受别人的洗脑,天下人是一家,天下华人更是一家,我们用什么来彼此认同呢?我们要以文化彼此认同。

记者:这是记者在发稿前看到黄议员在他的群里和大家分享的信息,我原文载来,让我们看看他是怎么样来帮助我们华人并努力培养鼓励大家的参政意识的。

黄馨民:很高兴看到华人朋友们主动关切这个议题, 为自己的权益出声.  有关SRPpowerline 的问题, 在这里向大家报告一下, 我在SRP电线问题上的几次接触:

(一)

我第一次知道SRP powerline这个议题是2015年的八月, 有一个组织叫做”Arizona Communities United,” 的社区团体, 他们的领导人Laine Schoneberger 和我连络, 我们在他的办公室见了面, 谈了將近三个小时, 后来我也去参加了他们的一次大型聚会。

会中的主要成员是SRP高压电线可能经过的Chandler 居民,  他们要求市政府出面, 要求SRP 將高压电线改道或埋入地下, 否则就不让SRP 铺设。在此之前,他们认为市政府没有替老百姓爭取权益,他们决定要罢免市长JayTibsraney, 以及市委Rick Heumann, 並且己经积极的在连署罢免所需要的签名。但因为成案门槛很高, 最后並没有成案。

(二)

第二次接触到这个议题是2016年的八月中, 在我参加完”Ocotillio Friends” 所主办的 candidate forum 之后。 “Ocotillo Road Against SRP PowerLine” 社群的二位主要义工约我见面,详细说明SRP的议题, 以及他们的诉求. 他们希望我当选之后, 能够和他们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这时候, SRP的计划己经和2015年时不太一样了。

(三)

2017年三月, 我上任二个月后, SRP的有关代表要求和市委会面, 说明最新的情况。 情形和2016年又有了不同, 高压电线(230K) 路线经过了相当的简化, 最后只剩下一段还有爭议, 也就是靠近price road 由北往南的这一段. 代表们徵求我们的意见, 並且说明为什么有些路线无法採用。从地图上看来, 最经济而且最没有爭议的路线是延著印地安区和Chandler 的边界走, 路线最近, 而且没有居民. 我问他们为什么不採这个路线, 代表说, 无法得到印地安区的同意. 美国政府重重迭迭, 各有各的规定和法律,光是走法律流程, 就要二到三年。

(四)

今天(2017年四月25日星期二)SRP 在chandlerhilton举办open house, 邀请在地的民选官员和可能受影响的本地居民参加, 解释这整件事, 他们在会场放了各种说明和地图, 对所有来宾做个別的说明. 在每个桌子上还有地图和粗签字笔, 请居民们参与划线.  该openhouse 是五点开始, 人们在不同的时候进来。 我四点半就到了, 很快的接受一对一的简报, 我在五点半离开, 前往参加警察义工的感谢晚会。

(五)

SRP的路线如何走, Chandler 市政府当然会有一定的影响力, 但是並没有决定的权力.  SRP这个组织有特殊的地位,  他们甚至拥有徵地的公权力(美国政治和政府实在是太复杂, 没有一致性) . 电力方面的主要管理者在AZ Corporation Commission 手上.  这个委员会有委员五人, 据了解很快就会开会, 討论SRP的线路问题. 但是即使是AZCC, 他们也没有完全的权力决定路线该如何走. 他们能决定的是可不可以铺设, 允许用什么方法铺设.

(六)

做为Chandler 的民选官员, 小弟会持续关心这个议题, 爭取民眾最大可能的利益, 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 但是这个事情不仅超出市政府现有的权限, 事实上各级政府都没有完全的权力来决定这件事情。估计SRP也一直在爭取民眾的支持, 他们也不希望引起民眾抗爭, 但是他们有办法找出皆大欢喜的决定吗?  我估计会是相当大的挑战.. 因为目前提出来的每个路线, 都有困难或是问题.

像我提出的最经济也最没有人抗议的路线, 至少到目前为止, 因为光要印地安区的同意, 流程的麻烦和费时费力, 光流程就要三年, 后续还不知要花多少时间, SRP根本不可能採用。

有人提出为什么不沿著pricecorridor 走, 那是现成的大马路啊! 听起来也有道理, 但是pricecorridor 上的厂商们就不可能同意, 门面是个大问题. 市政府方面估计也不会愿意, 因为这么一来, 会影响新厂商进驻意愿, 市政府会招商困难.

那么埋在地下呢? 估计大部份居民会喜欢这个提议, 但是这又换SRP不愿意了, 因为成本太高。

因为很多居民的反对,过去二年SRP找出了一些替代方案. 但是现在的这一段, 显然还没有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在正式采访前,黄议员先带我参观了市政府的各个楼层和会议室。虽然在国内我到过很多的各个这个政府部门的办公室,也采访过上至总理下至县长的各级官员,但在这里,没有国内政府部门各个处室都是人员满满,这里的人员很少。每位议员的办公室也是一个很小的隔断间。钱德勒市市长的办公室也是很普通的一间办公室,没有国内同等职位的领导的办公室一半大。毕竟他们用的是纳税人的钱。因为我也是纳税人之一。我来这里不只是采访,也是来看看我们城市的领导是怎么工作生活的。

黄议员一如既往的努力工作着,看着他的日程表,排的总是满满的,做议员不容易,做一名华裔议员更是不容易!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别忘了在钱德勒市正厅大楼五楼,你可以找到黄议员,他随时都可以为你排忧解难,为你出谋划策。我们为有自己族群的议员而骄傲,同时也衷心希望黄议员可以连任,并能在未来成为更高级别的领导人!我们期待着,让我们华人团结起来,全力支持我们自己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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